“老夫心情也不好。”甘赋冲冷哼,厉出衡这孩子四岁拜在他的门下,十四岁随他游历四方,十六岁落户京城,虽说万山书院的开山有他的功劳,可他就是这般尊师重道的,真是白教了他十五年,连自己先生的银子都赚,这也太缺德了。
“我都扫了一早上的地了。”阿松哀叹,“先生手中的字画就算是转卖了,还是有利可图的。”
“你知道?”
阿松点头,“都是郎君让我拿出去卖的。”
“一副字卖了多少银子?”
阿松用手比了个数目。
甘赋冲更是郁结于胸,“老夫以三倍不止的价钱买的!”
“这还是我家郎君为了娶妻便宜卖的。”
甘赋冲磨牙,“你走,你马上就走,老夫不要再看到你!”
阿松心满意足地离开,总不能就他一个人受委屈,拉一个垫背的也不错,而且还是当世大儒。
回到厉出衡的住所,他门前已经聚满了学子,阿松以为都是来向师兄辞行的,便在拐角找了一处啃起他的馒头。
厉出衡与师弟们的关系也没有想像中的融洽,客套几句也就罢了,可阿松的馒头都啃完了,可人潮一直不散。
阿松探长脑袋,侧耳倾听,原来是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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