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兄,如今上官师兄也醒了,叶攸宁的事咱们是不是该与他说说?”
慕羡之面壁而坐,“上官师兄刚醒不久,此事我还是再想想。”
“想想?还想什么,上官师兄都能动手甩鞭子,我看他身上的陈年旧疾好的差不多了,上官师兄能醒,多亏了叶攸宁那朵彼岸花,咱们可不能让叶攸宁死不瞑目。”
“你怎么就断言他一定死了?”
“嗯?”梵笙觉得几分蹊跷,“师兄,彼岸血祭之人,不会死?”
“你把彼岸想的太邪恶了,好歹也是正道。”
“正道?”梵笙嘀嘀咕咕,“血祭这种事可不像正道能干出来的。”
梵笙对彼岸有偏见慕羡之也只得耐着性子给他解释,“血祭虽然残忍,但好歹也护着了那些彼岸弟子的魂,没让他们魂飞魄散。”
“那这么说……”
“尚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未成定局前,先不要与上官师兄说。”
“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继续吧。”
梵笙无奈的拿起却邪,站在那瀑布边,正准备提剑斩瀑布时,一道剑光嗖的一声,蕴含无限剑意从外生生将那瀑布分流而入,梵笙还未曾站稳便被这道剑光余力震倒,站起来正准备红脸之际,却瞧见云起忙不迭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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