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笙抱着那柄残剑欲哭无泪,这算什么事儿啊?这柄剑可是白泽的!
当年白泽用这柄残剑屠戮了天道满门,这可是纵所皆知的事情。
这长剑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如今将残剑交给了他,半夜若是有冤魂来索命,他修为被禁,可要他如何是好?
梵笙哭丧个脸,对慕羡之说:“师兄,要不这件还是算了吧,你自个留着,留个念想。”
慕羡之冷冷一瞥佯装不解问道:“念想?什么念想。”
梵笙见慕羡之脸色不好,语气徒然变冷,便识趣的不再说了,只是强颜欢笑道:“没事没事,我随便问问,既然师兄将心头所好赐给了我,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慕羡之听了这才微微点头,道:“嗯。”
或许是因为梵笙与慕羡之在彼岸求的彼岸花一事在天道中传开了,于是梵笙这个魔道弟子,竟然在昆仑这个正派的地方,与那些不好好修炼的弟子厮混开了。
修为被禁,无法修炼魔道心法,更无法修炼正派的心经,慕羡之忙着上官惊鸿的事与几日后的六道会武没空管他,于是梵笙每日在昆仑瞎转悠,百般无聊。
这一日,他在慕羡之房中竟然找到了几枚骰子。意外之余竟然有些兴奋,当即便拿着这几个骰子兴冲冲的和那些昆仑弟子厮混到了一起,遮遮掩掩的在昆仑将开启了赌局。
“哎哎,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
“大大大……”
“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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