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
梵语和梵音在离开彼岸的时候,将那朵彼岸花留给了梵笙。或许是他觉得那个彼岸花已经对他没有用了吧。
其实彼岸未来的路没人知道会怎样,临走之时,梵笙去三途河旁看了一眼叶星辰,黯淡无光,消极低沉,梵笙不知道他还能否振作起来,毕竟整个彼岸的生死都握在他一个人手上。
“师兄,叶星辰还能振作起来吗?”
“我不知道。”
情这一字极为伤人,叶星辰入魔百年,心魔早已侵蚀是他的五脏六腑。峰回路转,人生大起大落,谁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去。
彼岸花依旧如火如荼,盛开到令人心慌。
慕羡之带着梵笙,御剑而上。大片的彼岸花海逐渐化成了一个红色的小点。越来越远,渐渐的看不见。
梵笙一直想知道百年前彼岸、幽冥、轮回三派,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他便问不下去了。
系统说的那些话,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知怎地,若有若无的想起,还是会有一些膈应。
御剑飞行,从彼岸到昆仑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只是让慕羡之觉得奇怪的是。一路上梵笙竟然安安静静的,也不大吵大闹说怕高了,不禁问道,“梵笙,你不怕高了?”
梵笙一怔,愣了片刻,说:“我好像不怕高了。”
不怕高了,什么时候开始不怕高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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