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裳在七娘休息的时候,没少不耻下问,找到平素跟自家关系不错,且已生育过的嫂子或者弟妹请教各类注意事项……没见过猪跑可好歹见过猪走的黄裳也觉得七娘这恢复得未免有些惊人。
不过她自己也是大夫,总不会自误,就先听她的吧。若是见状不妙,再随机应变好了。
结果什么岔子都没发生……
唐瑛自己收拾妥当,又用了饭,喂过儿子,才有心情跟丈夫解释,“有些药膏能用水化,有些却只能用油。”
黄裳果然一点就透,“你这回用的是后者了。”
唐瑛笑道:“没错。我给王中孚和独孤兄弟那豆腐似的药膏,也是不怕水的。不然,你看王中孚都伤成那样,还活蹦乱跳,不耽误梳洗,也不耽误伺候媳妇……我看他还要再重整旗鼓,再攀高峰呢。”
要是被个小人坑了一回,就放弃理想,那肯定不是王重阳。当然,更让唐瑛欣慰的是,王重阳和林朝英显然都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总算懂得些用人之道,不再一味宽容了。
黄裳却出言打断了唐瑛的思量,“你怎么不用那豆腐?”
唐瑛一巴掌就糊到了他的胸口,“塞进去吗?”
黄裳恍然大悟,又沉默了一下,“我能帮你上药。”
事实就是再高大上的男人,脑子里也有很大一块地方放着“肉”……唐瑛佯怒道:“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然后她就扒着便宜丈夫找伤口……作为这群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他跟人切磋也切不出伤口,最后实在没辙,唐瑛逼着黄裳脱鞋脱袜子——黄裳其实有点脚气,脚趾之间和脚后跟都有点破了口的水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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