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带给黄裳的反馈都让他迅速平复了下来,他也不管屋里还在收拾的邻家嫂子或是弟妹,直接上前一把搂住了妻子和儿子。
唐瑛靠在丈夫身上,蹭了蹭便道:“好了,坐我身边……你老实点儿啊。我那里可刚上了药。”
黄裳闻言,果然松了手,他坐在七娘床头自然难掩喜色,情不自禁地摆弄了两下儿子:臭小子小嘴儿撅了撅,却连声“哇”都欠奉了。黄裳心道:这臭小子哪像不足月的样子!
看人家两口子已经坐一块儿一起有说有笑玩孩子,“闲杂人等”便主动退去,出门时还把独孤小哥这帮子跟黄裳夫妇感情极好的小伙子也一起带走了。
转眼间自家院子的正房没了“外人”,唐瑛还笑道:“太有眼色了。”这回药丸逐渐起效,她也没避着丈夫,大方地给儿子喂了第一口奶。
这个时代绝对没有一堆托儿“此起彼伏”地出现,不厌其烦地给你安利各种贵得要死的婴儿奶粉。在唐瑛看来,最合适宝宝的食物,永远来自他们的亲妈。
黄裳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和儿子,直到七娘把吃饱想睡的儿子送到他怀里,他便“领命”晃起儿子来。
而唐瑛借着这会儿还算精神,赶紧翻出散发着清雅花香气的护肤膏,仔细地涂在了有点惨不忍睹的肚皮上,最后还不忘吩咐黄裳,“我睡一会儿啊,我和儿子就都交给你了。”
等唐瑛这一觉睡醒,天都亮了。
小金立即提醒她,“恢复得不错,但今明后三天您最好不要下床走动,方便除外。”
唐瑛谨遵小金的嘱咐,便要出声唤人洗把脸,梳梳头的功夫,黄裳抱着儿子忽然出现,上上下下打量她好一会儿,才道,“你看着倒不错,有哪儿不舒坦?”问完,就毫不犹豫地把儿子往铺着小棉被的榻上,又问,“是不是想出恭?”扭头就又往外走。
你别是亲自去拎恭桶吧?这可超过了端洗脚水的程度。唐瑛忙道:“站住!”我还没沦落到一点不能动弹,前世她给人端尿盆那也是自家祖父祖母病重的时候,“你抱着我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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