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却听来人自称舒忱的母亲,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老太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莫见怪。”郭掌柜赶紧冲轿子做了个揖,开玩笑,这老板的丈母娘老板都不敢得罪,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掌柜。“只是舒老板今日不在,去了书院。倒是贺东家在,要不……?”
这轿子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氏。
她原本对芳朵的话,也只是信了七八分。便决定诈一诈这郭掌柜。
谁知这合書酒楼的东家还真是舒忱和贺峥!
联想到最近名噪一时的合書点心铺、合書布庄,那贵的离谱,她也只是听说过的肉松肉脯……合書,贺舒!果然如此
秦氏一时眼睛都急红了。
她可是听说那肉松和肉脯一斤可要五十文钱呢,贵不说,偏偏生意还好得很,有一些和她有来往的夫人们都爱吃,可她连见都没见过一次!
倒是听说舒忱常给沈氏那个小贱人带一些去,难怪!
秦氏强压怒火,对郭掌柜道:“那就麻烦掌柜的了。这贺峥与我家忱儿结了亲,也就是我的半个儿子,我有什么事,想来和他说,也是一样的。”
“是是是,我们东家最是个和善人,对舒老板又是极爱重的。我这就跟老板通禀一声,老太太也别在这外头了,当心吹了风,咱们这儿有上好的包房,干净又清净,您不妨去里头坐坐,再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其实秦氏不爱喝茶。她本是个农妇出身,根本欣赏不来这种东西,只觉得还不如喝碗糖水呢。只是跟了舒县丞来了城里许多年,也知道茶叶是个金贵东西,有便宜不占那就是丢啊!
“既然如此,就麻烦掌柜的了。”
贺峥一进包房的门,就觉得头好痛。
他听郭掌柜说丈母娘来了,连账本都顾不得看就跑过来了,谁知道推门进来却是……好吧,这嫡母也是舒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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