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爷。夫人,奴婢看见六少爷,和贺姑爷在合書酒楼里,和那掌柜的有说有笑的,我就没把银子拿出来。只是那合書酒楼的位置奴婢怎么记得,原本是如夫人陪嫁的一个面馆儿?”
秦氏闻言一顿:“你的意思是……”
芳朵道:“奴婢猜着,这酒楼与六少爷定是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用如夫人的陪嫁铺子?依奴婢看,这酒楼不是六少爷开的,就是贺家开的,要不然就是六少爷把铺子租了出去或是卖了出去。总之与六少爷定是脱不了关系……那融合坊的铺子虽然小又破旧,却是数一数二的好地段,那铺子卖了,怎么不也得……一二百的银子?”
这芳朵也是个能人,蛛丝马迹居然就推测了个□□不离十,倒把秦氏的心说活了。
“这该死的小兔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才刚出了舒家的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也不想想是自己姓什么,是谁把他养这么大!”秦氏拍案而起,“我得让这个小兔崽子知道知道,他到底姓什么!别学了他那个吃里扒外的娘,多少年也养不熟!”
这一日中午,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合書酒楼的郭掌柜忙的脚都要不沾地了。一顶普普通通的青色小轿停在了合書酒楼的正门口。
你说这哪有往人家大门口停,还停了不走的?这不是挡人家生意吗?
郭掌柜一边在心里骂着谁这么不长眼色,一边还得陪着笑过去:“哎呦,敢问这是哪位大人?咱么这小店还要做生意,您这么停轿子,怕是不大合适。”
却不料轿子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掌柜的真是好会说话。你们这店若是小店,这括苍县有一大半的铺子都要羞死了。”
郭掌柜还真没想到轿子里做得是个女人。这年头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出门却是是坐轿的,可哪个女子不爱娇?那轿子上都装点不少缨络流苏,少有女子的轿子这般素净。用青色轿子的,多半是那寒酸又要摆阔的穷书生去租来用的。
再者,这古代的女子甚少出门,就是聚会也是开在宅院花园里,就是去铺子里也是去些布庄脂粉店。郭掌柜干了大半辈子的掌柜,在酒楼饭庄这样的地方,还真是没见过几次大户人家的女子。哦,倒是有不少仆妇丫鬟,或普通人家的妇人,来店里买上一两样吃食打包。
这一回还真是瞧着西洋景了。
“唉,小老儿眼拙,原来是位夫人。不知这位夫人您有何贵干?小老儿在这儿悉听吩咐。”
“我是舒忱的母亲,你叫他来见我。”轿子里的人道。
郭掌柜听到舒忱二字已是一惊。贺东家三令五申不准泄露他们的身份,这人怎么到这儿来找舒老板?(舒忱不许他们叫老板娘,于是管贺峥叫贺东家,管他叫舒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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