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侧妃忙推辞。
“总得让她跟你学学才是。听闻侧妃礼家的时候把王府打礼的极好,我的身世,想必侧妃也晓得。所以在管家这件事上,还是要与侧妃多讨教讨教。”
这小丫头,竟是真没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季如璟如此做想,又知道若是再推辞,难免有不恭敬的嫌疑,便只得应诺。
赵孺子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也就各自散了。青蕴回房的时候,陶越轩正睡眼惺忪的在床上坐着,见了青蕴,便揉揉眼睛道:“是什么时辰了。”
“时辰还早,王爷尽可以再睡一会儿。”
她有许多话想问他,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不了,收拾收拾,待会儿咱们就该进宫了。”
她见陶越轩似乎已经清醒,唤了一句王爷,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才道:“我有些事想问问您。”
陶越轩瞧她神凝重,以为她是要问昨晚的事,不由浅笑道:“问罢,我如实答你。”
她等完陶越轩这句话,却不急着开口,而是缓缓走到他跟前坐下,又侧首扶簪,稳一稳心神,才说:“我是想问,张孺子的孩子。”
陶越轩本想替她将簪子拿下重挽,听了她的话之后,手却僵在原地。但语气神未变,依旧是极温和的对她说:“怎么突然想到这么个人。”
“因为我与王爷心有灵犀。”
她漫天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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