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什么都等明天王爷回来。”
她见画枝眼神笃定,却对她说:“你去把窗子打开。”
外头白雪皑皑一片,不过片刻功夫,到处都已经白茫茫。她任着风雪吹了良久,才对画枝说:“等明天。”
翌日陶越轩回来倒头便睡。
她照例要早起主持家里大小适宜,小惠带着霍二姐进房里伺候,见王爷还躺在床上未醒,心里都有些不一样的波折。双华将两个人各瞧了一眼,颇是不屑。
“都出去,别扰了王爷好眠。”
她从床上坐起来,衣履颇是单薄,她瞧了呼吸均匀的陶越轩一眼,便轻声说道。霍二姐跟小惠犹有些不愿出去,怎奈几个丫头屈膝之后都转了身,两个人也只好跟着众人走了。
在外头替夫人梳妆打扮,因为夫人下了令不让吵着王爷,房里遂寂静的仿佛针落地也听得到似的。到了正厅,季侧妃自然是先问了一句怎么不见万妈妈,想来昨日万妈妈去瞧张孺子的事她已经知晓,心里颇有些惴惴。
陶越轩是要保她才吃了这寻常男人都不愿吃的亏,但是……她笑着看了青蕴一眼,心里却有些害怕了。要是王妃知道了这事,难免不会凭着这事将她至之于死地。又或者太后知道了……她一时之间克制不住,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恐惧来。
青蕴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从昨日万妈妈去瞧了那因为小产而致半疯的张孺子却未瞧成开始的。
“今儿晚上家宴,我与王爷不知道何时回来。府里的事,就有劳季侧妃了。”
季如璟正在发呆,青蕴说的话她为听全,却将青蕴那一句:“府里的事有劳季侧妃”听了进去。
真是天要祝她,正这样想着,就听青蕴又道:“画枝,你今儿陪着季侧妃,若府里有什么事,也学季侧妃学学经验。毕竟侧妃管家这么久,总有许多手段是值得我学的。”
“哪里劳得着画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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