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要是狠得下心,这就不是个事儿。”阿礼淡睃着他,“别的府也不是没有和婢女生的,当爹的狠得下心,做母亲的也就闹不出什么。”
“你说的那是……”在阿祺心里,那样做的简直就不是人!
他也清楚,别的府确实有侍婢生了孩一辈不给名分、孩抱给别人养的,他不懂那些人为什么真能心安理得地让母亲对孩施大礼,对他来说,那想想都可怕。
阿礼看着他的神色又说:“你要是狠不下心呢,那也有辙。反正嫡母妃不是会苛待下人的人,你安心等等,等咱三弟当了逸亲王,你可以跟他商量商量这事儿。”
阿祺:“……”
他说:“我也不能为了香盈就盼父王早日……那什么啊!”
“哎,那就没办法了。”阿礼口吻,眼见弟弟面上怒意一腾,又正了色,“不是哥不帮你,是这事实在难变得更好。哥希望你静静心,别再节外生枝了,若不然……罢了,倒霉的反正不是你。”
倒霉的只有香盈。
阿礼这话在阿祺心里一刺,又毫无反驳之力。
是的,不论他尝试什么,只要错了,承担后果的都只有香盈。
他还不清楚母妃究竟对香盈做过什么,但母妃显然是容不下她的,否则不至于把她推给正院。至于正院那边,嫡母妃肯接着已是万幸,他不能再贸然去惹嫡母妃不高兴,否则香盈真就无处可去了。
阿祺一壁想着,一壁陷入沉默。阿礼瞧瞧他,也跟他一起沉默。
他这个当兄长的,当然希望弟弟的麻烦能解决,他也不想这么和稀泥,可眼下不是没别的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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