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丈之外,一行人到了猎物常出没的地方就放慢了速度,边驭马边四处寻找。
阿祺心绪复杂,走了一段后压音叫了声“大哥”,阿礼回过头,就见他一勒缰绳往旁边去。
阿礼皱皱眉,随着一道过去,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阿祺开口就道:“哥,今儿父王看着心情不错。你说我要是……要是跟他讨个锦衣卫的差事,怎么样?”
“锦衣卫的差事?”阿礼皱眉,打量他一番,复问,“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就是觉得那边的差事……表哥能做,我也能。”阿祺这样道。
阿礼的神色便沉了些:“三弟都还没开口呢,你别闹。”
“三弟已经是世了,他当然不急。”阿祺薄唇一抿,又松开,“我也不是要争什么,我就是在想,若自己有些本事了,有些事或许好办些……哥,咱们府的世是三弟,长是你,我注定没什么重担可担。那我想过好自己的日,也不行吗?”
“你……”阿礼凝视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继而苦笑,“说来说去,你还是为罗氏。”
阿祺没有吭声。
阿礼噙着笑摇了摇头,翻身下马,他便也下了马。兄弟二人牵着马一道走着,阿礼说:“你守陵一趟,回来后知道为将来做些打算了,这挺好。但你这打算……怕是想错了。”
“我就是想试试。”阿祺神色黯淡,“哥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一想到香盈在母妃那儿受过苦、在嫡母妃那儿也是婢女的身份,我就……”阿祺都不知道那种滋味如何言述,重重一叹,又道,“你说这么下去,以后日怎么过?阿箩慢慢大了,日后问我母亲在哪儿,我怎么说?就算这个可以骗她,那她去正院时见到香盈呢?还要香盈对她行礼吗?”
他烦乱不已地说着,显然这几日已设想了许多将来的场景。阿礼一语不发地听着,待他说完,才吁着气道:“但你若建功立业,就会更受瞩目。到时候,你觉得给她名分会比现在更容易吗?”
“可是我……”阿祺一下被兄长说得懵住,滞了滞,难掩懊恼,“那您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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