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谭昱一路闷着头回去,进屋后连个招呼都没跟同屋的打就躺下了,同屋的另外三人就有点懵。
“哎,谭昱?”其一个从榻上翻下来,走到他床边推推他的后背,“怎么了你?霜打的茄似的?”
“没事。”谭昱口气生硬地回了一句,这事想跟别人埋怨都不知道怎么埋怨。
和婧跟谢晟的吉日在四月份定了下来。因为和婧是宗室女,这吉日是礼部挑的,日定在了月廿八,恰好是明婧生辰一天后。
于是孟君淮从吉日定下来的那天就琢磨着月廿七一定要好好在正院待一整天,小女儿生辰、大女儿临嫁,这都是大事。他还和玉引和婧明婧一起打了商量,问她们愿不愿意这回不给明婧办生辰宴,只一家一起过?
明婧率先点了头:“好!姐姐陪我玩!”
所以事情就这么很顺利地定了下来。
结果没想到,月廿七那天没有宾客来,但昌亲王来了。
彼时孟君淮正在对和婧表达不舍,非得亲手喂她吃早膳。和婧嘴角抽搐吃得一脸嫌弃,一边吃父亲送过来的,一边喂妹妹。
明婧则是一边吃姐姐喂来的,一边喂母妃!
杨恩禄进来禀话时,玉引正被明婧拿豆沙包怼了一嘴的豆沙。
“唔……”她抬眼扫见杨恩禄进来,赶紧背过身擦嘴,明婧咯咯笑着攀到她腿上还要继续喂她,正从孟君淮送到口边的瓷匙吃粥的和婧则瞬间一脸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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