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肯定是阿晟哥哥和尤则旭想多啦!
他们那个神情显然是觉得兰婧懂了什么心思,但她觉得不会,因为兰婧身边的侍卫……出身都太低了点儿。
她想着她刚认识谢晟那会儿,虽然年纪还小,但心里也懵懵懂懂地知道“这是跟她门当户对的人”的。兰婧眼光也不低,父王母妃近三年为她挑过不少世家公她都没看上,怎么可能对身边的侍卫有什么念头?
她就握着兰婧的手说:“你也大了,这种东西你要注意一下,不能随便赠人。若你真觉得做出来便要赏下去,就赏给身边的婢,不能随便给男人,传出去要被说闲话的。”
兰婧和谭昱没由来地同时一木,下意识地相视一望。
和婧循着兰婧的目光也看了谭昱一眼,挥手让他先出去。
谭昱一揖,退到门外刚阖上门,依稀听到里面又说:“再说,这些东西你自己觉得是份心意,可实际上,哪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母妃说了,咱觉得不起眼的二三两银够寻常人家过一年,你真要赏不如赏些这个,这是实实在在能让人过得好的东西。”
谭昱正阖房门的手顿住,好似忽然有一股气噎在心里,噎了好久,他才转身往前宅去。
其实大翁主说得没错,二三两银搁在民间,是够寻常人家过一年了,还是衣食丰足的一年。对他这样贫寒的人家来说,这更不是一笔小钱。
而且也说不上大翁主看不起他,若真看不起,就不会先让他退出来了,当着他的面说他也不能怎样。
可他就是心里难过得很,怎么想都还是不自在。这种感觉像是生吞了一口天边的乌云,弄得他整个心里都无缘无故地就阴郁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自己在赌气,明明心里十分赞同大翁主的话,又偏觉得大翁主说的是错的,觉得那个香囊远比什么真金白银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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