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暂时并没有一个人将之付诸行动。
因为竹原涉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需要任何安慰。
有人实在耐不住好奇心来询问他早上的经历,他平静地叙述完,甚至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刑警先生本来还说邀请我吃猪排饭的,可惜我想起等会有小林老师的课,毫不犹豫地推辞掉拼命赶回来了。”
即便是观察力再为敏锐的人,也无法捕捉到他的一丝低落。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经历了警察局半日游的普通中学生,似乎还觉得这段经历很新鲜。
黄濑若有所思地看着竹原安静的侧脸,问道:“没事吧,那个刑警看起来不像善类呢。”
竹原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其中一个真的很过分,把我骂得非常惨,心情其实有点糟糕。如果可以的话,我衷心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他了。”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能够轻松说出口的大多已经释然,闭口不言的才愈是腐烂生疮。
他如此诚实地将心情宣之于口,想来是真的不在意。
课间时他和夏目两个人手肘架在栏杆上,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同时观察着在楼下嬉笑打闹的一年生。
“那么……松川。”夏目声音很犹豫,也非常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破什么似的。
竹原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夏目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微微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地笑了:“不知道,好像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句子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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