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怡能说什么条件,辛欢心里岂能不知?只是这样平静地,听她说出来好了。
白书怡凝着喜欢的眼睛:“……不准你妈再生孩子。尤其是男孩儿!”
辛欢一愣。方才梦境里的感觉又来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她的咽喉……她想起梦境里母亲下/腹的血,想着母亲嘶声的求救“救救你的,弟弟……”
辛欢揪紧被单,勉力一笑:“我以为你会跟我聊和郁。你想要跟我的交换,不应该是让我离和郁远一点么?”
白书怡哼了一声:“那是我激将要说的。你先答应了我这一条,咱们再说别的。”
辛欢便压不住激动,朝白书怡哑声喊:“……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知道我妈怀了男胎,所以你想杀了我妈!”
怎么可能不是白书怡?母亲分明就躺在她母亲骆文蓉的牌位之下——仿若一个因果循环,特地设定成报应的模样。
白书怡伸臂隔着辛欢,厉声喝问:“你在说什么?你得癔症了么!你妈好好地在正屋呢——你说什么我害她……还有,什么怀了男胎?”
声冷如钉,辛欢被迫清醒过来。按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为免白书怡怀疑,只好道歉:“对不起……刚刚做梦了。”
“还有,你真不用担心我妈怀孕。辛子阳早想让我妈再生个男孩儿,看过许多医生,吃了许多药,总不见动静。医生只说我妈身子寒,年纪又到了,所以不能再受孕了……否则,后来也不至于让王亚芝得逞。”
“真的?”白书怡一笑。对此她并非没小心打听过,将从前林宁去看过的医生都找遍了,也听到了医生这样的回答。现在又听辛欢这样说,心到整个放下了。
辛欢不想再让白书怡说母亲的事,便说:“继续说下一个吧。你一直拖着不说,我反倒等不及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过自断手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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