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一双莹莹眼波将他凝着,满是了然,羞狐见了哪忍得住就低下头去吮她的嘴儿,阿满一时之间忘记躲了只晓得顺从,却被吻得越来越闷,气都喘不上来了,当下攥着拳头去推他的胸膛。
这点力气软绵绵的哪推得动,羞狐好一会才松开,又去摩挲她被吮吸得红嫩嫩的嘴儿,他那一双浅褐色眸子里满是戏谑:“无需用大招式,给你一点甜头都成这副模样了。”
手指滑上,去揉她的眉,喃喃道:“果然水做的,时时刻刻都要被男人的精液浇灌。”
如果这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阿满只觉得无比受用,可偏偏从他嘴里吐出来,阿满却越发羞了起来,这会听他又开始讲了,忙去捂住他的嘴。
羞狐一双眼将她深深凝着,不躲不避,唇上是少女柔软的手心,他伸出舌头咂吧咂吧,阿满急忙放手,却迟了一步被他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一根根舔含。
等松开时,指头上尽是他的唾液,黏答答的,阿满却是个有些洁癖的人,这会委屈了,眼眶微微潮了:“你欺负人。”
“怎的?”
偏他又眼巴巴地凑上来,不赔礼不哄弄,反问她揶揄十足。
阿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便急得咬起了手指头,却忘了指头上沾满了他的唾液,等到想起来时却已尽数被她舔舐干净,心中不禁又气闷了,鼓着红红的腮帮子对着他左看右看,好似要挑出个好地方让她也咬上一咬。
羞狐见状,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软枕上,又将两臂敞开了。
一副任君采撷的潇洒模样儿。
阿满也不客气,当下便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细细的牙齿在肌肤上磨蹭着,却迟迟没有咬下去,羞狐便伸手将她整个人都圈住,偎着她的粉面道:“心疼了,嗯?”
才不是哩!
阿满一口狠狠咬下去,随即便听见男人呼吸一抽,好像疼极了,她偏过脸却见男人正笑盈盈地将她望着,浅褐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好是明亮。
哪里有半点疼的样子,阿满刹那明白过来,气鼓鼓地控诉道:“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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