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只好忍着酸胀由得他弄,又不时喊轻些,男人听了这把娇软的嗓音越发得寸进尺,挑开了绣鸳鸯大红肚兜,将她的衣裳褪到臂弯处,酥胸一对儿,又圆又光滑,于是啃咬揉搓无所不用,嘴里含着这只,手却兜满了这只。
心里不由暗道,真真是好大的一对奶儿。
良久才歇罢。
阿满卧于男人怀里,一声一声地喘着气,目光随随一览便见春宫图翻了一页,于是指着这页问道:“这是什么?“
男人将她的指头含进嘴里,舌尖缠吻,酥酥麻麻的,阿满当真是水做的,只不过被挑弄了下,花缝里就已流出了水儿。
若换做平常女人,一连受了十几场欢爱早翻白眼昏过去了,阿满这具身子里藏着的情欲却烧得越来越旺,她也知道自己太贪心了,就羞答答的,把衣袖遮了半边脸颊。
羞狐非要瞧她的脸儿,于是笑着扯过来:“这招叫做掌上轻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阿满眨巴眨巴眼又往春宫图上细看,这回却看清楚了。
画中梧桐丛生,浓荫匝地,四面都成了堵墙,其间便有一男子赤裸着身子席地而坐,捧起女子双莲于掌上,百战百合,赫赫然如捧盈然。
这春宫图竟然会动,阿满一时觉得惊奇,越发痴迷,又见画中女子被托于掌上如掌中飞燕,飘飘荡荡盈盈。
似是察觉到阿满热切的目光,这女子一边呻吟,一边转了烟波似的目光,朝她眨了眨眼,好是娇俏,阿满便扯了羞狐的袖管,欢欣道:“你看她会动。”
羞狐挑眉道:“这还是小把戏,”又凑到她耳边,将炽烈的气息渡进去,“想不想看大招式?”
阿满却道:“不要。”
竟是不顺从他的,羞狐将她腰肢捞起,眯了眼逼问:”为何?“
”你定是想用大招式来勾我,我才不上当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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