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入创业园区后,联达业务发展的非常迅速。庄皓又联系了几家软件原厂,拿到了几个产品代理权。人员工作分工是,费雪主攻房地产开发、装饰设计、展览展示、园林设计等行业的客户,庄皓负责除此之外的行业;曾喆负责新产品研发管理以及开源式管理软件的二次开发和实施。
曾喆用了敏捷开发迭代方式研发新品,学校投入大量人力,半年时间就推出1.0测试版。费雪将这些软件提供给为这次新品开发给予资金支持的公司,在使用过程中曾喆每星期都要电话联系或登门拜访用户,及时收集一线使用者的反馈信息,而后制定对软件修改完善计划。
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在联达二周年庆时,已有30多名正式员工,业务覆盖长三角。随着公司成长,各自工作量都大幅增加,三人的晚间会议改为一周一次,每天晨会时也各自参加自己分管的部门会议,大家就这么充实的忙碌着。
庄皓一直惦记着两件事,一件是开拓珠三角、环渤海市场,那里有活跃的经济环境和大批潜在用户。另一件事就是向费雪表白,他一直等着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可那一天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感到目前状况有些尴尬,每次他以工作之名约费雪吃饭,费雪真的每次在饭桌上只和他谈工作。他有意识的把话题引向个人爱好、生活习惯上,但他俩的爱好风马牛不相及。他的健身项目以跑步、踢球为主,费雪喜欢瑜伽和坐禅;他口味重无辣不欢,费雪是无锡人,喜欢香甜的排骨和小笼包,专点口味清淡的菜;谈到追剧,他喜欢美剧,费雪喜欢韩剧;谈到看书,他喜欢看奇幻、武侠、盗墓、侦探,费雪喜欢卡夫卡、亦舒;谈到旅行,他喜欢选个依山傍水的度假村打发时间,费雪喜欢户外徒步或背包露营。和费雪在一起,只有在谈工作的时候他是清醒的,能够带动话题,让费雪跟着他的思路,分析客户,交流策略。在谈论其他话题时,他每每会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她完全不在他可掌控的范围内。每次以工作之名约费雪,实则想寻找水到渠成的机会前,他都会在头脑中预演一下吃饭时要说的话题,设想一下费雪会如何和他谈论这些话题,他如何能制造水到渠成的表白机会,但每次他都没有猜中费雪的思路,现实中的她完全和头脑中的她,给出完全不同的反应。他不懂她的世界,但越是这样,他越想了解她,越想走进她的生活,费雪完全不是前女友那种一顿晚餐就可以易推倒,为了省钱就可以搬来同住的女孩。
有时他在想,他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就是书上写的“着迷”;或是出于男人的一种征服欲望,越有挑战越想拿下;也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柏拉图式爱情,虽然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爱他,姑且认为单恋也是爱情的一种;更有可能,这就是城里人在开始一段美妙恋情时的前戏:暧昧。
他发现以前她会直接叫他名字,后来明确分工他是总经理,她是销售经理后,她改称他为庄总。难道在她眼里他只是庄总?这时他有些想放弃这种柏拉图式的暧昧了。他认为还是前女友直奔主题的方式更让他得心应手。他觉得好歹自己也是一家软件公司总经理,找一个女孩谈一场情欲与**兼得的恋爱那还不容易。但他发现,在他能够认识的女孩中,没有一个能像费雪那样具有让他在精神上这么着迷的魔力。
庄皓从深圳到上海创业几年间,事业上小有成就,不乏村里同乡、学校校友专程前来拜访他,每次遇到向他来取经的同乡、同学,他都会浓墨重彩地说一些从深圳到上海的创业史,夸大些困难,突出点自己的聪明才干,无非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之类的经典励志桥段。年轻的师妹们除了把他看做事业有成的偶像外,也会把他中意为适合托付终身的青年才俊,但通常她们也只是白日做梦空想而已,并不会有实际行动。不过师妹中还是有感情丰富,敢为爱痴狂的人。有位师妹爱他心切,天天来公司,表示不为了拿工资,只为能近距离学习庄皓的创业秘诀,下班后主动到庄皓住所为他包揽一切家务,她说这是为了观察成功人士是的现实生活,成功宝典总在8小时外。
俗话说被爱是一种幸福,庄皓在费雪那儿没得到的爱,在师妹这儿加倍感受到了。于是师妹不再是师妹,当庄皓欣喜于得到了一份他期盼已久的情欲与**的爱情时,他发现自己想错了。当他和师妹翻云覆雨滚床单时脑海里呈现的是费雪在雨里全身湿透,半透明的衬衣裹在身上,站在床边或是倚在墙上,看着他和师妹激情燃烧。他顿时感到很不自在,只想草草了事。但师妹身着一身火红色的情趣内衣,妖娆的出现在他面前时,用她那炙热燃烧的躯体不时挑逗他时,他屈服于师妹的**。于是他会选择在家里的沙发、地板、餐桌、浴缸,他能想到和做到的地方,或是驾车去郊外车震、去宾馆,因为他不想被湿漉漉的费雪发现。但每当师妹在极乐享受中**时,他总是看见费雪裹着半透明的衬衫浑身湿透,她或是站在门口,或是跪在副驾驶座位扒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她的身影挥之不去。有几次他用手捂住正处于极度兴奋呼吸急促野猫叫春般的师妹的嘴,想让她轻声点或不要发出声音,这样湿漉漉的费雪就不会闻声跟来,但他失败了,即便没有声音,湿漉漉的她还是会不期而遇的出现。
起先师妹还觉得新鲜刺激,与她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霸道总裁的嗜好如出一辙,但渐渐的她受不了师兄对**地点新奇古怪的癖好,她只想在床上滚床单,不想在餐桌上、浴缸里、轿车后座上,更不能忍受的是当她全情投入呼吸急促时,师兄会用手捂住她的嘴,这让她感到窒息。
她断然和他分手。那天正当他俩在餐桌上**着拥有彼此,师兄又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时,她突然停止**,用手全力推开师兄,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变态”歇斯底里地叫骂,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临走时还不忘在一丝不挂的师兄身上踹了一脚。她对他最后的映像是他全身**,脸上有红色的掌印,大腿上各有半个鞋印,呆呆的站在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