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喆兴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没去公司，而是直奔学校找研究室主任，没料到主任外出开会，没能见上。好在两人通了电话约定隔天见面。

        曾喆把联合研发的想法在头脑中反复斟酌，他设想了主任也许会问到的一些问题，然后自问自答，演绎了每一个可能的场景。这个出路对联达来说太重要，他希望可以一次就能打动主任，校企联合，双方共同开发这个软件。

        和主任见面那天，双方交流的非常顺利。主任针对这款软件产品的商业价值、合作模式、知识产权归属提出了不少问题，曾喆完全对答如流，绝对是有备而来，结果当然是两人一拍即合。

        “小曾，我很欣慰你，学院非常重视像你这样毕业后选择创业的同学，校内有几个创业平台和创业者联盟你都参加了吗？”

        “主任您夸奖了，我这哪是创业呀，只是积极的打工仔而已。”

        “你在这家公司没有股份吗？”主任疑惑的问，接着说：“就凭这个项目你完全可以独立运作，成立一个工作室，校内的创业平台中有些老校友已经合伙成立了一个天使投资基金，到时候让他们评估一下，给你天使投资，加上学校划拨的研究经费和创业平台给你的免息贷款，足够作为启动资金运营你的工作室了。”

        “主任，这个项目是我和同事，还有老板，我们一起想出来的，我可不能吃独食啊。”

        “就因为你是从我们这儿毕业的学生，研究室才会考虑和你提出的项目进行产学研合作，否则的话，社会上的企业提出要和我们合作的多了去了。如果不是你自己创业的公司，我觉得合作开发被评估通过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对研究室来说没什么意义和价值。”主任听说曾喆在联达没股份，只是一个打工的，他立刻把话风一转。

        “主任，这个项目有商业价值呀，我和您介绍的那些行业都会用得着，市场需求潜力巨大。”

        “学校以教育、研究为主，对本校学生的创业项目我们可以给与一定技术支持和资金扶持。但如果是和社会企业合作的话，那企业需要支付所有的科研经费，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这个嘛……”曾喆显得有些为难。

        “小曾，你有技术，你可以用技术入股。别太亏待了自己。”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和你老板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同意给股份，你就辞职自己单干，这种老板不跟也罢。从我这儿毕业的学生都是有实力和魄力的。”他拍了拍曾喆的肩膀，继续说：“机会需要自己把握。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从学校回来后曾喆就显得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向庄皓开口，他希望以联达的名义来开发这个软件产品，但学校的规定又让他的身份不得不是公司的股东。要他开口去向庄皓要股份，这让他难以启齿，他觉得有种乘人之危，逼人就范的罪恶感。他担心会被庄皓误认为他想借此事和他分享联达。

        当晚三人会议时，曾喆一改往常积极发言的状态，一直默默不语，目光有意回避庄皓。

        “曾喆，今天去学校和主任谈的怎么样？还顺利吗”庄皓问到这个问题。

        “主任说学校以教学和科研为主，开发软件是商业行为，属于企业干的事。”曾喆说得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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