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和凌剪瞳认识吗?”
华月眸光微变,却即刻被涌上来的镇定给覆盖了下去:“不认识,我的眼里,只有病人,这件事是巧合。”
“巧合?华月,之前你让我相信你,我信了,可如今我去了奉国府,云将军和凌夫人都把我认作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可是亲生父母,这天底下哪里有父母会认错自己家的孩子的?坠崖的时间,亲生父母的相认,还有司徒千辰让我看到的那些画卷,这些,我都…… ”
如意越想越是心烦,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就是凌剪瞳。
“如意”华月起身,抱住了如意的身子,柔声道:“别想那些,对你还有我们的孩子都不好。”
“既然知道不好,那你就告诉我真相吧,华月,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如意眼中的期盼,让华月的心再次紧紧揪起,可那些过往,他如何能说?如意的月份已经太大了,万一要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些,那她跟孩子都会有危险的。
“你就是我华月的娘子,苏如意,你不是其他的人,不要听那些人的胡言乱语。”
如意拽住华月衣袖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她眼中的失望也越变越大,直到她垂下头来,发出闷闷的声音:“好,我听你的就是了,我相信任何人的话,我听你的就是了。”
她的话语简直轻的如同一阵风,是妥协,是无可奈何,更多的是逃避。
夜晚,如意坐在湖边,望着平静的湖水发怔,月光照射的湖面就像是一面镜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今天所发生的场景。
云逸和凌之双的脸,她已经记不清了,可那种似曾相识还有很是亲切的感觉,如意却怎么忘也忘不掉。
他们向她张口,喊她剪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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