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司徒千辰为了不让华月再抓到把柄,只能死不承认:“华月你怕是认错了吧?青烨剑一直待在我身边,未曾离开过。”
“哦?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那个慕瞳就是你司徒千辰本人呢?”
华月几乎是一语中的,要不是子衿前来,告诉华月,如意醒了,恐怕他们再说下去,又是一场恶战。
华月赶回房间的时候,如意已经坐了起来,半倚在软枕上,目光有点呆滞。
“如意?”华月坐在如意的床榻边,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给躲开了。
“如意。”华月眉头微微蹙起,他知道,如意大抵对她自己的身份开始起疑了。
“华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的事情?”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却只有死寂一般的平静。
如意坐在床榻上,双手不知不觉地交织在一起,她想要听华月给一个完美的解释,最好这个解释能让她从此相信,自己就是苏如意,而不是凌剪瞳。
“你想要听什么?”
如意望着眼前的男子,她想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是只有一丝的起伏变化,可她错了,他是华月,他的喜怒哀乐从来不轻易表现在脸上。
“你为什么要去照顾凌剪瞳的父母?”
“是皇上下的命令,让我去医治云将军的腿疾,你如果不信,大可去皇宫里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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