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楚云,她的视线一会儿落在我的身上,一会儿往大厅看去,一会儿又往那唢呐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我无法从楚云的表情中看出她真正的想法,就想楚云无法从我那张平静的脸庞,看到我内力早已崩溃的害怕。
那忙进忙出的人,把没有人气,稍显破败的村长家,装点的喜气洋洋,大厅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婚礼用的物品,探头探脑的小孩子,在院子里欢乐的玩耍,时不时有妇人出来说几声,哄堂一笑之后,又继续玩闹。
如此喜庆之景,若不是看到先前的景象,我只怕会以为,这才是真正的罗家村。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唢呐声已经近在耳边。
我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幅怪异恐怕景象。
一大片纸人,抬着各种各样的木箱子,或者该称之为是嫁妆,稳稳当当的飘进村长家,接着是一顶鲜红的轿子,由着纸人轿夫抬着,最后是吹唢呐的纸人。
它们有条不紊的进入村庄家,咧着那血口大盆的嘴,配着纸糊的苍白脸,加上奇大无比的黑眼睛,一抹诡异夸张的笑,尤其配合着那两个腮边的鲜红,让僵硬扭曲的纸人,在这一刻更加的鲜明立体起来,仿佛他们真的是迎亲的队伍。
刻着铜板形状的纸钱,由站在轿子旁的两个纸人抛洒出来。
纸钱有目的性的飘向瘫坐在地上的我们身上,一点一点的把我们三个人整个都围在了纸钱中,只露出能看到景物的眼睛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听到有老鸭般声音在前面响起。
“请,新娘子上轿咯!”
随后,由媒婆一样的妇人,搀扶着一个妙龄女子出来,接着踏上纸糊的鲜红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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