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东西堵住了,我看到了更加惊悚的一幕。
我们所处的这个村长家,一下子白的灯笼从里面的大厅而来,像是有人在无形中牵引着,它们一个个自动的挂在了门上、墙上、树上……
白的灯笼外罩上面,还有一个个染着血,散发着铁锈味的囍字。
红白喜事,如此怪异的组合搭配,还是在这样的深山老林的无人村庄里,又是半夜三更。
种种结合在一起,都无法让人冷静下来。
我发现,我们的身边,人头攒动,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他们在那说着笑着,一片繁忙之景。
而我眼中所看到的景物,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些白的灯笼,一点点,像被血泼上般,一下子染红了,而那些字颜也在逐渐加深,变成了红底黑字,变得非常喜庆起来。
我的耳边,仿佛也出现了幻听。
“今天淼儿大婚,这流水席从村头摆到了村尾,足足要摆放三天三夜,村长家出手可真是大方。”带着点欢喜的声音,似隔着一个空间传来,而说话的人,却刚从我的眼前走过。
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回握住李可可的手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都能听到骨节被我捏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
只是,林可可没有发出任何痛呼之声,就连疼痛眉头都没有褶皱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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