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妧梓在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天还未大亮,就裹着厚厚的衣裳到了老夫人的养安居。而今日,她还特意带上玉芝去了老夫人那里。
玉芝手里提着灯,在前面给晏妧梓引路,还是不是的看她一眼,似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模样入了晏妧梓的眼睛。
她轻哼一声,停了下来,“你若是有话要说就说出来,这样要说不说的又偷偷看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晏妧梓笑眯眯的,却吓得玉芝把手中的灯笼都扔了,烛光忽明忽暗,最终还是熄了。
玉芝手忙脚乱的重新把灯笼点燃,却见眼前的晏妧梓笑眯眯的,虽有些骄横,但委实不像个狠毒的人,玉芝偷偷抹去了额上的冷汗,直道是自己看错了。
玉芝生怕晏妧梓当真挖了她的眼睛,连忙赔笑着说道:“婢子真是半点心思都瞒不过姑娘呢,婢子这就是好奇得很。”
“哦?你有什么好奇的?”
晏妧梓偏着脑袋看了看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姑娘以前与夫……周姨娘不是十分亲近吗?怎么突然就……就对周姨娘……”
玉芝吞吞吐吐的,一边说一边看着晏妧梓的脸色,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对就惹到了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小祖宗。
自从姑娘从那日跌入荷花池醒后,就不怎么与她亲近了,要知道在此之前,她最亲近的丫鬟就是自己了。可最近却更加新人玉清玉漱她们,如果不是她们在姑娘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那……难道,她是知道了什么?
这样一想,玉芝额头的汗更多了,亵衣也汗湿,一阵凉风刮过,冻得她打了个冷颤,也不敢继续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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