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妧梓在醒来之后就想好了面对这种问题的说辞,无论对谁说都适用,只是面对宋氏,她还是不得不再谨慎一些。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也压得极低,似是下一刻就会哭出声来。
“妧梓突遭祸事,落入荷花池,险些丧命。我病中虽身子沉重,但脑子却是清醒的。病中这几日,妧梓也看清了到底谁对我是真心实意,谁对我是虚情假意。”
宋氏把晏妧梓这番话自动理解成,周氏在晏妧梓病中说过或者是做过什么事,让晏妧梓看清了她的为人,所以对她的态度才突然转变。
“虽是这样,可你到底孤立无援,我虽有心,但始终隔着一房,明面上不能帮你太多,万事还是要你自己多加小心才行。”
宋氏拍了拍晏妧梓的手,十分凝重。
“尤其是这家中无主母,她把持着家中的中馈,还有你娘的嫁妆……”
晏妧梓的目光冷了下来,周氏主持着中馈,那心思定然是一个劲儿的朝晏妧姝那边偏。若是让娘亲的嫁妆都落到了周氏母女是手上,那她就枉为人子了。
“二伯母放心,我迟早会让周氏把中馈之权交出来。”
晏妧梓眯了眯眼睛,已然打起了算计。
宋氏见晏妧梓心中有了自己的计较,便也不再多言了,而是问起吴嬷嬷来。
“你屋里的吴嬷嬷去哪儿了?这些日子都未曾见过她。”
吴嬷嬷是梁氏的陪嫁,梁氏过世后便一直留在晏妧梓屋子里照顾着,要说比忠心,没人比得过她。
宋氏只是奇怪为何这么久都没见到她了。
可就是她随口这么一问,却提醒了晏妧梓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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