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鱼刚踏进玄宇的房间,便感到一股自然的清新迎面袭来,心中暗赞:真不愧是有洁癖的人,连屋子里的馨香都未经人力穿凿!同时也裹紧了紫貂大氅,这屋子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冷。
当他看见屋子里的陈设时便忍不住摇头了。对于一个已在武馆生活了三年的人来说,未免太过寒酸了。屋子狭小不说,一张麻布帷子的破旧架子床,一顶掉了漆的柜子,一个简易的自制书架,外加一张又是茶桌又是书桌的方块形桌,外带一把未上漆的椅子。或许墙上挂的那把银灰色的宝剑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亮色。但是令他惊讶的是,如此简陋的房间竟也能如此窗明几净,干净利索?当他看见由窗户边儿一层薄薄的积雪时,不由得感叹,大师兄还真是耐寒啊!
“大师兄?我怎么会认可他是大师兄?”
因为太困,赵子鱼也不嫌弃房间的简陋了,倒床便睡。可那股熟悉的冷香让他倍感精神。他可以肯确定这次绝对不是幻觉。他忙抓住被子认真嗅了嗅,千真万确是这种味道。他忙掀开被子,再次嗅了嗅屋子里的空气,就是这种清新感,他怎么忘了?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在大师兄进入他的房间之后,他似乎就嗅到了这种清新感,只不过熏香的味道更浓麻痹了他的嗅觉。
不知不觉间他已是泪流满面。有多少次他想要放弃都无法放弃,想要割舍都无法割舍。就像是冥冥中既定的宿命。一晃十五年,他以为再也无法相见,而上天又给他送来了希望。喷涌而出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他似疯了,四处翻找着,连书与书之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可这香味儿就像是凭空出现的般,根本无半点线索。黎明前的黑暗就是这么来的,明明就剩一张窗户纸,可就是捅不破。他的眼睛里突然又闪起了光,大师兄此时应该在浴室。
玄宇已不知在浴桶里坐了很久,洗澡水早已毫无一丝热气,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他正在思考自己的力量消失的原因。修灵存在着雪王,每当修灵捕获了噬,都会将一部分力量贡献给雪王,若玄皇后是第一任雪王,第二代又是谁……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月儿的脸来,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突然冒出一张人脸来,条件反射的一拳揍了过去,定睛一看却是赵子鱼。
玄宇忙拿过手边衣架上的寝衣,起身就欲拿上衣服离开。他这个二师弟虽本性不坏,却行事古怪,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是先走为妙。
赵子鱼虽脸上重重挨了一拳,却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忘我的感受着空气中的馨香。顺着气味的来源直接扑到了玄宇身上。说:“我遍访天下兰草,调制了上千种香料,都没有找到这种味道……”
玄宇只觉不妙,忙撕开赵子鱼。可赵子鱼就跟只发情的猫儿一样,他刚将他撕开,他即刻又扑了上来。玄宇暗惊,他不会有断袖之癖吧?玄宇只觉一阵眩晕。用手别开赵子鱼硬凑上来的脸说:“二师弟,请你自重!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只听“刺啦”一声,玄宇的寝衣被扯破。玄宇为了摆脱赵子鱼,直接将寝衣脱给了他。刚出浴室的门,就看见上官义站在门口,什么也没说,只是边穿衣服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赵子鱼追出来时,正与正在发愣的上官义撞个满怀。赵子鱼揉着生痛的鼻子,感觉上官义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看了看自己手上被扯破的寝衣,忙扔掉,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别胡乱猜测!”之后便向玄宇的房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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