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水云天身后的少烨忙扶住水云天,口里唤着“师兄”。
赵子鱼见师父突然昏倒,一时不知所措,刚想叫玄宇,又突然意识到玄宇去请大夫了。
少烨将水云天打横抱起,只说无事,又吩咐说:“谁也不准靠近你师父的房间!”
赵子鱼看着师叔的眼神感觉好可怕,就像是一头野兽正在捍卫着绝对不允许他人染指的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阵寒风吹来,赵子鱼裹了裹身上的紫貂大氅才发觉自己已浑身冰凉,哪里还有师叔抱着师父的身影?
赵子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言自语道:“怎么说我也是吃了二十七年的盐,哪里就不如玄宇这小子了?我竟然会想到他?可笑。自幼从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会被一个眼神吓破了胆?真是不可思议。”之后一边摇着头一边去关门。他将门关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突然发觉师叔的眼神里似乎还存在着另外一种东西。
就在赵子鱼发呆之际,玄宇背着张神医闯了进来。不等被玄宇撞到一边的赵子鱼抱怨,张神医便抱怨起了自己的老腰。玄宇连声道歉,之后径直将张神医拉到了床前。
张神医刚想抱怨玄宇不懂得尊重老人,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半开着的包袱,张开的嘴定格在了半空中。
玄宇不知张神医怎么了,刚想拜托他看看床上的人。张神医突然一反老态龙钟的常态,就将他往外赶。
赵子鱼见张神医推搡着玄宇,刚要说些什么,便被张神医一把推到了外面。赵子鱼抬脚就想走进房间,正好与被关上的门来了个亲密接触。愤恨地拍着门说:“喂!张老头,这可是我的房间!冻死啦!你开门,外面还下着雪呢!”赵子鱼手都拍红了,张神医也无所回应。
赵子鱼放弃,裹了裹身上的紫貂大氅,笑道:“这张神医平时看起来蔫蔫儿的,没想到劲儿还不小。”
刚回头就看见玄宇正向地上倒去,忙上前扶住,刚要问他怎么了,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冷香,待再闻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叹了口气,苦笑道:“大概又是错觉吧!”待他低头看玄宇时吓了一跳,玄宇的脸竟苍白的无一丝血色,身上也冰凉的无一丝热度。忙将自己的紫貂大氅裹在玄宇身上,口里抱怨道:“大雪天的,穿着裘衣就在外面跑,这不是找死吗?”之后又去拍房门,让张神医看看玄宇。
这时候玄宇睁开了眼,将大氅还给赵子鱼,只说无事。之后便向垂花门走去。
赵子鱼看着玄宇体虚无力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真的没事吗?”这时寒风又起,赵子鱼忙将紫貂大氅裹在了自己身上。又拍了一阵房门,见张神医始终不应,刚想向垂花门走去,正好看见南宫振华跑了进来。
南宫振华见赵子鱼待在门外,有些奇怪地问:“二师兄,这大冷的天,怎么不进屋啊!”
赵子鱼清了一下嗓子,问他水是不是烧好了。
南宫振华抹了抹脸上的锅底灰,傻笑着说:“我听见水响了。”
“哦,”赵子鱼应了一声说,“水响了那就证明烧好了。等张神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