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不是在牠们后面吗?怎么跑到牠们前面的船上来了?
熊狼二兽组不敢置信,熊抬起来,揉了揉狼眼:“再看仔细点!”
熊也洗了洗掌心的眼睛。
牠们看得很清楚,瞧得很明白。
大狼头:“是那个女妖!她怎么跑到我们前面了?还摆出一幅横楫赋诗的样子,她在拦截我们!”
原来就是她在唱歌?温暖又寂寞,将肠江都唱宽了么多,可见寂寞的传染性有多强。
她皎洁的玉轻拈着一张翠绿的小桑叶,吹奏着古朴的歌调。
不是她在唱,牠只是在伴奏,难怪狼熊听来不像是她的声音,才没有怀疑是她赶到前面去了。
她周边一里半径内的浪花,都变成了女孩的嘴唇,一字字,一声声,都是这些浪花唱出来的。
是浪花在唱歌!
不止有歌,还有词,是船舷边的那双筷子,可能不是插得很紧,在波浪中有节奏地敲打着船梆,左边一声,右边又一声。
左一声与右一声之间,只隔条瓢壳小船,却像隔了一个纪元,只有特异之仕才会将这些碰响声连在一起。
一声一字,敲响的竟然是一百听不厌的慢词:“想过去绿衣婆娑,到如今青少黄多。休提起,提起来泪滴江河。“
这个景象,完全颠覆了狼熊的视听经历,牠们不仅没的看到过,连想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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