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娿一来就逼得猪图腾半根毛都不剩,就是已经将猪图腾逼得很惨了。“你要是只用羊毛来代替的话,恐怕威力太小。”
“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小猪猪已经气毛了,正在跟牠拼死拼活呢,说不定就能将牠拖住。”
“我们要拦牠的话,必须在到达肠江的中游之前。这里已经是上游的末段,一旦到了中游,江面开阔了数倍甚至数十倍,那时候再想阻遏牠就几乎不可能了。”
两大图腾正说着哩,在牠们的下游,有人在唱歌:“断竹,续竹,飞土,逐宍。”
歌词简单到极致,曲调悠长,声音宛转,无丝无弦,以哨音和滔声为伴。
听得熊爪大动,老狼不住点头。
“有情况!”
在这个怪物空间的肠江长道中,任何能进入又敢进入的生命体,都不会太简单,也不太可能闲着没事从路过这里。
怕的是又有对方的同伴从下游堵上来,那样的话,真有灭了牠们的可能。
“去看看!”两大图腾都很不安,飞快地向下赶去。
听着近,游着远,快到肠江上游与中游的交界线,只见前面宽阔了十倍的江心上,停泊着一艘小小鱼船,半个瓢瓜的样子。
歌声就是从小船上传出的。两大图腾不敢靠得太近,在五里远观看。
对方把两根筷子当篙杆,此时插在船舷边定住了小船。
样子怪得不怪了的老秃以自己的肉身当舵轮,牠沉默得跟木头一样。同样是一器在此,牠在肠江长道中唯一的表现似乎就只是坏了鼠图腾的‘咒王无道’与狼头熊和鼠尾相比都大为逊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