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止邹了邹眉:“这体温计没有问题吗?按理说才三十八度二不应该烧成这样。”
拿着湿毛巾敷在她额上,孟清止又给她喂温水,他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拿着汤匙慢慢喂给她,做得一丝不苟,温书影不知道是烧得厉害还是没睡醒,一开始并不配合,好在她本质上是个乖孩子,最后将大半杯水下肚。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应该不用,她现在正在发热的上升期,也不能吃药先,发烧算上不上坏事,等到了三十八度半,医生应该也来了。”
温书影听见熟悉的声音,嘴角微微扬起,惨白的脸色真的不算好看,她的阿止好像回来了。
只要涉及专业知识,他的语调就是冷静客观的,不像纯理科的热衷者,要求说话不能带也许可能,相反,从他的话里,能听到很多不肯定的词语。
温烨拿了杯子出去,留下孟清止和半睡半醒的温书影,他把她轻轻放下,为她盖了张薄被子。
家庭医生火急火燎赶到,说的话同孟清止没有什么不同,留了两天的药放在桌上。
孟清止给她扎针吊瓶,手法毫不逊色于从业多年的护士。温书影迷迷糊糊地只听见有人叫吃药,乖乖的张开嘴,接着昏昏欲睡,孟清止都不确定她到底醒过没有。
你到底是真的没有醒,还是不愿意醒过来?
清早的风一吹,满树绿叶沙沙的落下来,被扫到墙边,卷成一堆堆,露水结成水滴留在叶子边,划过树叶滴到草地上,浸润了土地,这样的四月份,天气似乎不错!
温书影睡了十几个小时,醒的比家里的佣人还早半个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哭过一场,醒来的心情好了很多,趁着太阳未出来,到后面的院子里闲逛。
不一定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像今天,阳光异常充足,照进房间实在太过亮堂,向茹看着还在睡的温烨,悄悄地走过去拉窗帘,朝外面看看天色,早上的心情格外的好。
院子里温书影一个人在搬弄盆栽,后面来的佣人想劝她回去,好不容易今天才好了点,万一吹了风再像昨晚一样发烧了怎么办?
“我昨天发烧了?”她喃喃地问,原来不是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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