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改变了温书影,把她从无忧无虑的少女变作行尸走肉的疯子,除了孟清止,她不知道还有谁值得自己交付真心。
同样被改变的,还有那个干净纯粹的阿止,他如果不高兴,不满意,一定会说出来,哪怕是失了面子,失了理智,也会大大方方。
正如他曾经说的,能走多远,不是由腿的长度决定的,而是由思想的高度决定,我爱你不是由我的思想决定,而是由我的心决定。
温书影现在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她爱孟清止,可是那个人已经不需要了。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温书影的阿止,消失在幻觉里,他带走了属于温书影的、唯一的幸福。
半夜醒来,似乎有人影在房中走动,努力想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黑蒙蒙的一片。
对黑暗的恐惧一下子席卷全身,病了之后,记得自己睡觉从来不会关灯,许逸知道她的习惯,走之前就算她睡着了,也会留一盏节能灯。
“我......水......”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她的手却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气若游丝,好像有人摸了她的额头,凉凉的触觉让她神思回升,这种感觉,大概是发烧了。
她的眼皮似有千斤重,说不出话来,想问问是谁也只发出几声气喘。水入了喉咙,火烧的感觉顿时增大了千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发热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一想到这些年免疫能力降了不少,大病小病换季都能躺半个月,这样一来,似乎也没什么出奇的。
“谁......”人影没有出声,但不是许逸。
孟清止打开灯,光线的刺激使得她眼睛闭得更紧了,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她怎么了?”门外传来女人询问的声音。温书影听不真切是谁,只知道有人在交谈。
“从下午睡到晚上,现在发烧了,体温计在哪儿?”
“那我叫医生来。”
孟清止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三十八度二。
“小影怎么样?”温烨坐在床边,焦急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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