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快步进了屋,顺手将纸条扔在了炭盆里。
蔺轻若捣了捣宁权,宁权迎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问道:“启明,最近府上的信鸽频繁出入,你可是要查什么事吗?
“查一桩惊天旧案。”启明道,“我一直觉得锦溪的性情变了很多,本以为是岁月摧残潜移默化的,如今看来,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情。”
宁权和蔺轻若面面相看。
启明百思不得其解,低声自问道:“锦溪护送悬息王子出关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这个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定国侯在行军路上险些命丧黄泉,甚至再次惊动了霍家,他在关外遭遇了什么……还是……
启明忽然道:“宁权,轻若,还得麻烦你们两个跑趟腿!”
宁权悄悄出了府,启明突然又变得忙碌,忙碌到蔺琛找不到她。
蔺琛在府内闭门思过,没有了政务缠身,经过一番辗转反侧和自我开导,心道:“好男不跟女斗。”谁知到他找人想要好好说开时,这才发现根本就见不到人。
定国侯闲得蛋疼,后来就胡思乱想起来,想着启明是在躲他,不想要他了,自暴自弃的连药也不吃了。
蔺琛在侯府闲得发了毛,朝堂上却热闹的炸了锅。
朱晔平雷厉风行提出了《禁硝令》、《禁磺令》;当场就遭了户部和工部的劝解,就连朱晔平的贴身小棉袄兵部也有不赞同的声音。
...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