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定国侯唤车内人下车,身后竟然伸出一只手。【】
蔺琛:“……”
启明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的下了车,还将信鸽捉了去。
她的脸依旧苍白,但是人已经恢复成了平日的样子。
启明解下信鸽腿上的信件后放飞了它,不过没急着打开看。见陈伯在收拾马车,她走在蔺琛身边,低声道:“锦溪要是心里觉得不舒服,不想见到那个样子的我,我可以搬出去的,会尽量的不出现在你面前。”
蔺琛看她眼瞳中的血色已消散,只是整个人神色高冷,真像是无情无欲的仙子。
蔺琛肚子也是窝了一肚子火,他不找她算账吧她倒‘先发制人’起来,还拿离家出走要挟他,一言不发地直接进了府。
宁权和蔺轻若是早上起来才知道头天夜里侯府险些出了大事,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这会迎上去唤了声“侯爷”,却见蔺琛阴沉着脸,别说‘调戏’宁权了,连个应声都没有和他们擦身而过。
启明盯着蔺琛的背影,脸上也是晦暗不明,她能做的只有吧苦涩压在心底,衣摆上染着血渍,神色比跪着淋了一夜雨的蔺琛还憔悴。
宁权急忙问道:“启明,出了什么事?侯爷这是怎么了?”
启明只是摇摇头,见蔺琛的背影确实消失了,她收回视线,伸手拨开纸条。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润安元年,侯爷押悬息王子北回,一病不起,族中长老前去,一月有余方归。”
是霍心如传来的。
换个人看这信简直是不知所云,但启明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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