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幻影中看到了什么?”树爷爷问道。
“第一次,是在一片荒原中,见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女人很害怕我,惊恐地逃走了。”盖文将剩下的树枝快速地嚼完,然后又仔细回想道。
“第二次看到了火光蔓天的城池,好像,我在杀人……”
“这怎么可能,你从来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梦娜惊呼道,盖文又耸耸肩,然后挨着梦娜坐了下来。
“第三次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但是却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会不会,是你的母亲?”梦娜试探地问道,睁着无辜的双眼问道。盖文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身份,他的家人,也从来没有说出过他来自哪个国家。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我的母亲。听说,她在生下我后就死掉了。但是我看着她,真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那人就是我的母亲。”盖文微笑道。
“可是那女人用那个笛子刺中我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甩甩脑袋,可爱的耳朵也抖了抖,看起来真的像只活泼的小狐狸。
“那是箫啦……”梦娜的脑门挂满了黑线。
“被那幻音箫还正常地活着的,你是第一个。”树爷爷满是赞许。特定的时候,幻音箫也可以当做武器来刺穿敌人,威力不言而喻。会让人陷入癫狂,记忆会被篡改成可怕的现实,令人彻底失去心智。心里承受能力越强的人,那幻境也会更可怖。
“有那么厉害?”盖文感到不可思议了。
“它的厉害之处,就是摧毁人的理智。”树爷爷解释道。
“这把箫现在在我这里,可是我却怎样都无法让它发挥一点点能力。”梦娜有些无精打采,自己无论怎样吹奏,吹奏出怎样好听的曲子,都没办法起到效果。
“不是有很多滴血认亲吗?你也试试。”树爷爷和蔼地指导着。
“好。”梦娜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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