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樱喟然而笑,无数次想,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这样义无反顾吗?还是在她说要离开的时候,内心深处是希望他挽留,希望他无赖腹黑霸道地把她揽在怀里,用那种醉溺的语气轻轻道:樱樱,你嫁给我了,就是我萧天熠的nV人了。
或许人生所有最JiNg彩的时候都如同浮光掠影,无法长久,人去似春休,一切皆不能回头,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和感怀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事已至此,寒菲樱只得安慰自己,人生就是如此,有得必有失,想要做那个潇洒不羁的公凤,就得远离萧天熠的温情乡。
寒菲樱,要休书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他已经如你所愿了,现在和暮春将逝的姹紫嫣红一样在哀思什么?
石天凝视小凤儿明净无尘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提议道:“我们好久没有结伴同游江湖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游仙霞山,天泉湖,吉yAn峰,鹰永峡,云常洞,太江瀑,江山锦绣,这些名胜每一处都风景如画,妙不可言,像我们这么有品位的人,若不一游,必定引以为终身憾事,相信我,等回来的时候,你一定会连萧天熠是谁都忘得一g二净了。”
寒菲樱见石天潇洒雅淡,仿佛一个避居世外不被世俗所累的清高名士,不少国家的君主都想招徕他,可是连他人都找不到,如今看来,这个疯早就看透世事,所以才徜徉于山水之间,乐不思蜀。
他的提议很好,可以暂时不行,“的确很好,只是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忘记萧天熠一点都不要紧,怕的是本座的月影楼已经被人铲平了。”
见小凤儿这样说,石天俊俏的眉眼透出一丝讶然,“莫非有哪个不知Si活的人想要去月影楼送Si?”
寒菲樱冷笑道:“当然有。”
石天讥诮一笑,“这个人嫌命长了吧,剿灭月影楼这样的大事,一般人不敢动心思,难道是萧天熠?”
“不是,是八皇萧鹤修,想把我月影楼当做往上爬的垫脚石,定让他有来无回。”
石天虽然一向逍遥度日,虽不知此事详细内情,但聪明过人,已经猜到了某些瓜葛,慢道:“众所周知,公凤已经Si了,若是现在在月影楼突然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