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影忍不住笑出声,“我*出来的人,哪里会轻易被人收买?你要是继续笼络她,你的好处她一样会照单全收的。”
石天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忽然很是认真道:“小凤儿,你就真的不打算考虑我?b起萧天熠,我不觉得我差了什么?不仅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而且医神家族独步天下,就是皇帝老儿也不敢轻易得罪,虽然你被没眼光的萧天熠甩了,但石家的少夫人可b什么王府世妃威风多了。”
寒菲樱冷冷斜他一眼,“你记着,是我甩了萧天熠,不是萧天熠甩了我,是他那淮南王府世的庙太小,容不下本座。”
见小凤儿这样说,石天笑得唇若桃花,“那就好,我就说嘛,小凤儿是何等潇洒的人物,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本座没有。”寒菲樱矢口否认,可心底明明又跳出来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的言不由衷,如果一个人极力否认什么,真实的想法往往就是什么,想到这一点,她忽然觉得心慌。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江南烟雨,就是四月桃花,就是塞外长风,就是大漠明月,别的都不能入眼。
原来张狂潋滟的外表之下,浮华褪尽,她也有一颗柔软的nV儿之心,只不过是从来没有遇到足以心动的男人罢了,可如今明白过来,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在别人面前,寒菲樱还可以故作潇洒,但是在这个多年的兄弟面前,寒菲樱不想勉强自己,她发现,心底依然留恋那如水的温柔和霸道的温情,一个声音,一个笑意,都可以让平静如水的心泛起波澜。
淮南王府并不值得留恋,值得留念的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承光阁,花苑,荷月池,圆木桥,那美如江南的一切,今日想起来,竟然这般令人眷恋。
望月亭漫天的星辰,格外繁美耀眼,现在想起来,一切苍茫如烟,心口某处又有隐隐的绞痛。
记得有人说过,世事不变,唯有人心,心苦则万事皆苦,心欢则万事皆欢,既已成定局,又何必耿耿于怀,庸人自扰?
人生总会有遗憾,总会有寂寞,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不应该沉浸在过去的激流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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