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出来时,明显感觉到外面的温暖,浅间纱月惬意地享受着夜风拂面的感觉,脑中还在认真回想滑冰的各项小技巧。
他侧头看她一眼,见她完全没有主动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下微恼,戏谑道:“不害怕了?”
“……”想起自己紧抓着扶手不放的丢人模样,浅间纱月低头不答。
“也不算太丢人。”瞥到她低垂的侧脸,迹部景吾语气淡淡道,“如果没有随意走神的毛病的话,要学好滑冰应该不是难事。”
“……”浅间纱月觉得她可能是哪里得罪这位大爷了。不过,被他这么一提醒,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不久前两人有过类似拥抱的亲密接触,那大手沉而有力的箍在腰间的感觉如今依然清晰……她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不自然地撇开头,脚步也下意识地往边上偏了偏,拉开和某人的距离。
迹部景吾额上又冒出了十字路口!
她居然又开始避开他了!居然还敢拉开距离!
在他拥抱过她,而且牵了那么久的手后,她居然还敢给他保持距离!
——真是太不华丽了!
迹部景吾表示很生气。他生气的直接表现是,接下来的几天,他很少和浅间纱月说话,但即使是这样,每晚的钢琴学习以及滑冰练习却从来没有不参与。虽然,他的态度算不上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很毒舌,讽刺嘲笑技能全开。
于是在迹部家所有人都知道景吾少爷这几天情绪不对,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这位大爷,并对每晚有两次学习项目要被直接攻击的纱月小姐报以同情,同时又对纱月小姐的淡定好脾气敬仰佩服时,一个来自英国的电话拯救了大家。
恰好在浅间纱月练习完滑冰回到房间没多久,迹部美希每周一次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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