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理建设完毕,抱着将面前的少年当做老师来看待的心态,于是心中的小别扭也就淡了。更能专心投入学习中去。
可是,她是把迹部景吾当老师看了,可迹部景吾不一定就把她纯粹当学生对待了啊。
就好比,原来揽着她的腰时,他面上看着依然优雅从容,但胸口里那颗心脏却是加足了马力在跳跃,欢脱得他都以为它会就此蹦出来了;再比如,两手稳稳地牵着她,明明知道要放手让她自己适应,这样才能让她真正学会滑冰,却就是迟迟不舍得松开……
——咳,才学没多久,不急这一时。以她怕摔的模样,他一松手,她准能紧张得摔上一跤。
他这是为她考虑!
冰上摔跤可是比旱冰要痛得多的。即使护具都齐全。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双眸。她认真学习起来时,那双乌黑的眼眸总是异常明亮,就如同无暇的琉璃,剔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深蓝色的眼中不由染上几分柔软和欣赏。他将她此刻专注,心无旁骛的模样静静收入眼底。
就这样带着她不厌其烦的慢慢将场地绕遍,直到她略有些疲惫后,他才悠然地将她牵引到场地的入口。
一个多小时练习下来,浅间纱月慢慢已经克服不能平衡的恐惧,转而喜欢上这种自由随意的姿态。直到两人停下来时,她抬眼去看他,黝黑的眼眸中还含着隐约的兴奋和愉悦,微凉的声音也带了几分温度,“很有趣的运动。”
迹部景吾只是扬唇一笑,张扬的双眼分明写着“本大爷喜欢的运动,自然华丽符合美学”的意思。
看懂他眼中的得意,浅间纱月唇角的弧度略弯。从他的掌中抽手,扶着栏杆准备去换鞋和护具等物。
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迹部景吾握了握拳,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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