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恺威默默想,原来,他和正在医院里准备打胎的无知少女一样,早就丧失了对新生命的包容与热爱。
一股强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直到将他覆顶……
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几乎让他顿时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夏天,不可能被生下来!
食指,轻轻敲打着花坛上的雪白瓷砖,眉眼一低,眼底泛过一抹淡光,一个想法倏然闯入他的脑海。
“如果……夏天真的怀了孩子呢……”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祁恺威拼命摇头,想要摆脱这种无聊的假设必问题。
之前,他和夏天做的时候,都是夏天的安全期,后来,也是戴了套子的。
深深吸了口气,他现在只能祈祷,夏天的经期正常,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才好!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到上次买的套子大尺寸的已经用完了,看来,他还得再带一些回去。
一定不要闹出人命才好!
祁恺威一个人坐在花坛边上,胡乱猜想着,另一边的喷泉旁边,只见盛夏搀扶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臂,走了出来。
眼微眯,夏天身旁的女孩,似乎和夏天不太像,盛夏周身散发着火焰般耀眼的光芒,可是这个女孩子是一个集含蓄内敛恬静于一身的妩媚,柔软的气质,不难让任何一个经过的男人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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