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边说,边向喷泉跑去,生怕错过了苏堇年,祁恺威也没有走远。
一个人呆在花坛边,安静地发呆。
“连城吗?”祁恺威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名字,脑海中回荡着盛夏昨夜说过的话,城南那边的人叫他‘皇帝’。
能承得起这个称呼的男人,应该是极具权势吧!
倘若苏堇年真的是从哪里偷偷跑出来的,那只能说明,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背着那个男人做的。
否则,以九五之尊的‘皇帝’,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轻易怀上他的种,然后更轻易地原谅一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将他的骨肉做掉的女人?
看来,盛夏的小侄女是遇上天大的麻烦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可是祁恺威此时想的却是,如果当初,他的生母也在一时冲动之下,任由他化作一堆血水,他再也没有可能遇见夏天,更不可能很荣幸地牵过她的手,吻过她的唇,撞进过她身体的最高点。
他不明白,意外怀孕,究竟是女人不懂得保护自己,还是男人太禽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怜惜他身下的女人。
如果,有一天,夏天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
当这个想法猛然窜入祁恺威的脑海中时,他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打掉孩子。
一个法律明文禁止的近亲生育的孩子,会有一定的智力缺陷或身体缺陷,他不能冒一点风险,他更不想看到夏天将那怪物一般的孩子抱在怀中时的惊悚表情!
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嘴角扬起一抹隐忍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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