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什么?”燕瑾正听着,她却住了口,不由问道。
“当初被司徒静娴姐妹欺负了,我不敢还手,受了伤都是我自己为自己包扎,包得多了,也就娴熟了。”司徒函胡诌道。
燕瑾神情一滞,声音极轻的喃了一句:“我早该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什么?”司徒函没听清,停下动作问道。
“没事!”燕瑾忽地侧头戏谑道:“以后除了我,再没人敢欺负你了!”
司徒函闻言一哂,撇撇嘴,讥讽道:“也是,恭王唯一的嫡亲孙女,怕是除了安王殿下你,也没人敢欺负了!”
“知道就好。”燕瑾声音明媚,忽然心情变得极好,刚刚那些微的失望也一扫而空。
“这人!”
司徒函翻了个白眼,将纱布的接头处往里一塞,算是包扎完成了。为他将拢在脖子上的里衣放下来,又协助他将外袍穿好。
刚刚还略微狼狈的燕瑾,又恢复了一贯的翩翩公子模样。
“妖孽!”司徒函微微晃了下眼,有些吃醋的嘟囔道:“一个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燕瑾闻言只笑不语,心中却道:自然是为了与你相配!
司徒函被他的笑漾得心神一颤,忙别过头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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