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桓了一晚上,弄得他都没休息好。他早就想问了。奈何佳人怨怒,憋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燕瑾柔声开口问道:“你告诉的,昨天萧天齐拿剑刺向我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的是什么?又是为什么要冲出去为我挡剑?”
司徒函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她是不可能会跟他承认昨儿看见萧天齐拿剑刺向他的时候,自己的心蓦地一缩,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促使她想也不想就挺身站了出去。
“当时我脑中一片空白,哪里有想过什么?如果非要说出个原因的话,大约是因为你多次帮我的缘故,让我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吧!”司徒函没好气的说着,声音一扬道:“你放心,我这人没别的好处,但是最懂得知恩图报!”
“哦!”燕瑾声音中微微有些失望,闭口不再问话。
司徒函见他不再说话,自己也便不说话了。放下手中帕子,取了桌上的药瓶,打开塞子将白色的药沫往他伤口上倒了一些,原本还汩汩冒血的伤口顿时不再流血。心想他的药果真是顶顶好的!
接着,又取了纱布为他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娴熟,好似练过无数次似的。
“你包扎的技术不错。”燕瑾突然赞道。
“那是当然!”司徒函得意的道:“想当初在战……”
司徒函突然住口。
原本她想说当初在战场上,那些士兵受了伤,几乎都是找她包扎的!经她手包扎的伤口,没有上万也有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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