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爷,奴婢给你送酒来了。”
听到程蝶舞的吩咐,赵飞燕虽疑惑,却还是依言把启帝的玉笔亲书挂了起来,程蝶舞看着启帝龙飞凤舞的那几个字,冷冷一笑。、
“对了,蝶舞啊,今天爹爹收到了好多宴会请贴,全是要你陪爹爹共同赴宴的,本来呢,爹爹是想带你一起去的,也好见见世面,开开眼界,可是,你现在……”
程世杰抬手喝光了翠儿为自己再次倒满的酒,开口说道。
仰头又喝光了一杯酒,重重的把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一手倒酒,一手翻弄着那几张请贴。
“想来,这是你的功劳吧?不然,父亲大人才不会想到给我另起一处念慈堂。”
随着程世杰近似于巴结的声音响起,就见程世杰和翠儿走了进来。
亦日一早,赵飞燕刚刚照顾着程蝶舞起身,便看到一身锦服的翠儿走了进来。
闻言,程蝶舞轻轻吁了口气,抬手轻拂了一下衣袖,抬眸轻轻扫了一眼翠儿,笑着说道:“我只是提醒了一下,事情能办好,还是全在你自己。翠儿,既然现如今,你已经站在了那个位置,以后,万事还是要小心些,记着,牢牢抓住我那父亲的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芸夫人,想来,把她从凤舞妹妹的小院放出来时,定会来找你。我只说一句,那便是该强硬时便强硬,该示弱时便示弱,天下的男人都一样,都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小鸟依人,把自己当成天,懂了吗?”
程世杰话里奴才二字,让翠儿的眼里闪过一抹裂痕,一抹冷笑从嘴角快速滑过,却还是依言给程世杰倒了一杯酒。
看到程世杰接口,翠儿知道自己猜对了,便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大小姐此次额头受伤,虽然没有伤到身体,可是,这头上的纱布,大夫说了,至少也要在头上绑个七天八天的,如果陪侯爷赴宴,旁人定会问起。侯爷也知道,现在的大小姐可是很多人眼里的红人,就说此次进宫赴皇后娘娘的年会吧,就前前后后有四拨人给大小姐送来的衣服手饰。所以,奴婢觉得,现在侯爷烦心的不应该是大小姐会不会赴宴,而是当旁人问起时,侯爷应该怎么回答。而奴婢认为,侯爷的回答,自比不上大小姐自己的回答,你说呢,侯爷……”
“不不不……”
程蝶舞走到程世杰面前,行了一礼,用一道近似于撒娇的口吻轻轻说道,脸上却充满了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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