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父亲大人请安。女儿很满意,只是,父亲,这儿应该不是你的意思吧?看这用心程度,应该是翠儿姨娘的安排才是,不然,才不会如此称女儿的心呢。”翠儿的话让程世杰朦胧的眼里一亮,眼前不觉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伸手便抓住了翠儿的手,连声说道:“好……好呀,翠儿,你可真聪明,如果此番事情进行的顺利,侯爷我一定重重有赏。”
大年初一,太子在东宫设宴,宴请定国侯及嫡长女。
轻轻走到书桌前,抬手轻抚着桌面,当坐在椅子上后,程蝶舞眼里划过一道冷色,吩咐道:“飞燕,把启帝的玉笔亲书挂在墙上。”
看到这样的翠儿,程蝶舞的嘴角微微一挑,让赵飞燕扶着自己坐到了放着早饭的椅子上,笑着说道:“不知道我现在应该称翠儿姑娘,还是翠儿姨娘呢?”
“奴婢应该的,没有大小姐的一再提点,就没有翠儿的今天。”
“侯爷,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应奴婢来说,可是,侯爷实在没有必要为这几张请贴烦心,大小姐对侯爷一片孝心,定会和侯爷赴宴的,只是……”
如此向自己撒娇说话的程蝶舞是程世杰所没有见过的,而在听到一旁翠儿不居功,一心为自己着想的话时,心里立时被一种虚荣充斥的满满当当的。不觉哈哈一笑,抬手,一手抓着程蝶舞,一手抓着翠儿,笑逐颜开的说道:“好!好!见你们两个如此,我就开心了,这才是真正的家合万事兴嘛。”
程世杰用力的把桌子上的请贴扫到地上,郁闷的仰头再次把杯中的酒喝了个精光,因喝酒喝多而有些朦胧的双眼微微一眯,手一扬,醉醺醺地喃喃说道:“一直以来,你都聪慧过人,怎么就没看出我这样做的目的,你看看……你看看这一张张的请贴,每一张都要程蝶舞过府参加,你怎么还能打她,让她磕破了头,这个样子,怎么去参加宴会?啊……你还口口声声的喊她《孽》《种》,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这种事能随便拿出来说吗?过去,说出来还没什么,可现在呢?她程蝶舞已经是皇后跟前的红人,各家巴结的对象,你这时候说出来,这是想拿整个侯府开玩笑啊。李芸娘……李芸娘,你还怪我打你,我打你那一巴掌都是轻的,轻的……”
程蝶舞轻轻扫了一眼翠儿,笑着说道:“女儿就说除夕夜看烟火,一时高兴,不小心碰到便是,父亲大人放心,女儿自有分寸,不会为父亲大人惹事的。”
“只是什么?”
闻言,程世杰认真的看了一眼翠儿,对这个翠儿,程世杰还是有些印象的,是李芸娘身边的贴身丫环。每次见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这样的说话还是第一次。
因此,一时气愤的程世杰,没有说一个字,转身便回了映荷院,开始喝闷酒。
“今天除夕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明天开始,府里便开始迎来送往了,这些年,你在芸夫人身边,这些事情看的自是不少,想来,做起来也定会得心应手,记住,这是你上位的第一炮,一定要打好,打响。让父亲大人知道,这府里离了她芸夫人,也一样转的好,转的稳,我的意思,你可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