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服不浅啊。”
“辣椒,这不是什么艳福,我那时候都快死了。”
在那个女人家里的一切我全部告诉了樊辣椒,说的很详细,甚至连我怀疑那个女人的身份,以及给我换药的时候我所看见的她的风光通通都告诉了樊辣椒。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说了,我需要有个人与我分享我近来所受的灾难,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后来呢?那些人没找到你?”
“没有,我离开她家以后就去跳火车。”我说跳火车的时候樊辣椒整个人抖了一下,我楼紧她,“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当时没办法,不能买票,呵呵,我跳的是一辆载货的火车,刚跳下去那会痛死了,当然我很幸运,我拼着要受伤的,还好没有。”
“火车一直载你到广州?”
“不是,到了湖南交界的一个城市,我坐汽车到广州,下车没多久钱就被偷光,追小偷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个好人,看我那么惨他把我带进一家食品厂,干了十多天……我告诉你,那家食品厂有个跟你差不多的女人,骂人厉害着呢,凶巴巴的,左一个小普工右一个小普工叫我,我就平白无故欠了她十万块。”
“有这样的女人?”樊辣椒不相信。
“切,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我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把喝醉酒的事情告诉樊辣椒,最终没有,这种事情不说为妙,樊辣椒也是女人,虽然比一般女人要强悍,但也会受不了!
“我凶吗?”
“凶,非常凶,开始的时候我很怕你,你手握打权,还喜欢公报私仇……喂,你掐,痛,你掐我伤口了!”
“伤口呢?我看看。”
“怎么看,你别拉我衣服,冷。”靠啊,我就随便说说,其实樊辣椒根本没掐中我伤口,我只是博取同情,让她别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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