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

        “不要再叫我樊总。”

        “那……辣……椒，能不能借我十万块？”我要把假菩萨那个钱还上，否则我一辈子不会心安，反正我已经欠樊辣椒很多，不在乎再欠十万，欠樊辣椒总比欠另一个外人强吧？

        樊辣椒二话不说，立刻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密码325814，里面有六十万。”

        “我会还你的。”我把卡放进口袋。

        “服务员。”樊辣椒招来服务员，一口气点了三个甜品，“麻烦快点。”

        “你没事吧？饿成这样？”

        “中午饭没吃，转了两次飞机才到广州，然后打车，你知道机场到这里多远？整整一个半小时，比在飞机上花的时间还要多……”通过樊辣椒叙述，我知道了整个过程。我打电话给黄小淑的时候樊辣椒就在傍边，我问黄小淑樊辣椒怎么样的时候是樊辣椒教黄小淑撒谎。打完电话找蒋亮，其实先找丁丁，拿到我的地址后丁丁第一时间交给黄小淑，或者说樊辣椒吧，至于樊辣椒用什么方式阻止蒋亮来见我，樊辣椒不肯说出来。

        离开西餐厅，快十一点了，樊辣椒把我塞上一辆出租车，把我带到珠江边。

        珠江河，广州的母亲河，水质还算比较清澈，至少在夜晚看下去很清澈，主要是两岸景色很美，那些色彩斑斓的灯光倒影在江面上，有船只驶过，荡开水面，灯光、高楼，就在眼前一晃一晃非常不真实，但是只要不看水面，一切都是真实的，很美。当然，靠着我肩膀的樊辣椒更美，只是……我觉得很别扭，我恐怕真的不习惯樊辣椒温柔。

        “辣椒，你骂我吧！”

        樊辣椒脑袋离开我肩膀，迷惑不解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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