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掌,啪啪啪的打在一个人的脸上,然后轮到下一个,当他打到第四个人的时候,轰隆隆,噼里啪啦的房屋倒塌声,缸瓦破碎的碎裂声徒然响起。而后一阵地动山摇,紧接着灰土漫天扬起。
“快跑!”村长眼皮一跳,拔腿就跑,疾步跑出,但是扬尘土灰太多,伸手不见五指,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咔咔的碎裂声响起,村长不由得面朝黄土背朝天,趴了下去。
“哎呀,痛死我了,我的腿断了,救命。”
关键时刻,要命的关头,没有人理会村长的惨叫,一个个亡命的逃窜,村长的几个护院更是冲在前方,为了一个老家伙送了大好时光,见鬼去吧。
“前面的让开,给道爷让开。”一个邋遢的道士,慌不择路。四周都是尘土,地上更是看不清楚有人没人,一脚下去,正好踩在村长的背上,一村之长竟然被一个邋遢的道士肆意践踏,绝对是打脸,村长没有起来就被踩了回去,一口逆血随即喷出,眼泪鼻涕也喷了一脸。
不一会,尘土挂到了村长脸上,村长两手一抹,一个比恶鬼还要可怕的面孔出现在村长的连上,鼻涕、泪水、汗水、还有血水混合着泥土,可是村长不知道,“该死的,一群白眼狼,等着吧,全把你们丢到牢城营。”
左腿骨折,村长好不容易扶着矮墙站了起来,可是一个不备,脚下一滑,村长再次摔倒,村长倒地的同时两只手想要撑起身子,手臂刚刚着地,又是咔咔两声,随之而来的疼痛如同钢刀刺在了心上,“我的手臂。你们这些畜生,该死的......啊......”
又是一阵天塌地陷,村长的声音随着升起的尘土,消失的无踪无迹。狼烟升腾,房屋倒塌,贫瘠的村庄成了历史下的尘埃,没有逃出来的人,不是被砸死就是没活埋,生还的可能性为零,众人不由得嚎叫起来。有人哭自己的房舍,有人哭自己的亲人,也有人哭地窖储存的粮食,更有人哭家里的钱财。
“呜呜呜......我的黄牛啊,没了它我可怎么活啊。”一个灰布麻衣的中年人瘫倒在地,看着一里之外的烟尘滚滚的村庄,泣不成声。
“哎呀,多亏了马老哥救命,谢谢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是我家仅有的五十铜钱,送给你了,我可不像某些人,竟然说话不算话。”这人说话间眼睛一直盯着哭泣的中年人。
“我......”中年人还想辩解什么,可是打眼一看,几十只眼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的,明明,长大了可不能向李能一样食言而肥,知道吗?”一个老年儒生坐在地上,指着李能,开始教导自己的小孙子。
“爷爷,你讲的不对啊,你看刘叔他那么瘦,没有吃盐长胖啊,再说盐那么贵,咱一顿就吃一点点,回去爷爷你也多吃点盐。”
“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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