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点,身为神的子民,我们必须坚守神的威严,不屈不挠,永不言败,知道吗?”仪式结束后,大仑名拍着大仑久的肩膀说道,大仑久哪敢放肆,连忙点头,不敢有一丝怠慢。
“知道了,知道了,我......记......住了”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虚幻,消失在炎阳之下,只有地上的一滩血迹证明着他们的到来。
踏踏踏,踏踏踏。
马车缓缓徐行,三匹马拉着一个华丽的马车走在官道之上。不时有丝竹之音传出,嬉笑之声飞过。
“大哥,事情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妥。”马车中一个面白无须的少年,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中年人,中年人呵呵一笑,左手一摆,两个秀丽的女子停下了手中的琵琶长笛。
“是真是假,只有看到了才能评判,这时候你不应该自乱阵脚,好好思考下下面的行动。梨儿,果儿,赶紧给公子我斟酒。”中年人说着,饮下杯中酒水,而后把酒杯放在了紫檀方桌之上。两个双十芳华的女子端坐在一旁,身子未动,可是玉手一挥,洁白的酒瓶缓缓地飘在空中,另一双手挥动,酒杯也是如此。
叮叮叮,咚咚咚。
清脆之音如同山间泉水,令人无限畅想,不一会,空中的酒杯被琥珀色的酒水注满了,然后酒杯飞到中年人的眼前,酒瓶则是在空中舞动,时而旋转,时而急行,时而俯冲。
“葡萄美酒夜光杯,鲍参翅肚白星龟。纵横疆场任我笑,艨艟万里星河飞。”
“幽光无影踏波动,炎阳高照御尘龙。杏花细雨成往事,杨柳之风已成空。 ”
“大哥,不要所那些没用的,兄弟我还想多活几年,整天叽叽咕咕的,都快把我烦死了。”少年听到兴致大发的大哥的话语,不由得一阵抓耳挠腮,“都怪那个夫子,要......哎呀,干嘛拿东西砸我!”
少年埋怨着,一棵冰凉的,圆圆的东西砸到了脑袋,虽然砸的不痛,但是把他的话语拦了下来,用手一摸,竟然是个殷红的荔枝,少年还要开口,不想又一颗荔枝砸到眼前。
“趁我不备,这次你可失算了。”少年手疾眼快,左手如电,一个探爪,荔枝抓到手中,“这下有吃的啦。怎么会这样,我的天啊。”松开手一看,好好地荔枝没了影迹,留下的只是一小滩糊糊状的东西。
“刚刚凝聚真气,还没有打到运用自如的境地,不要沾沾自喜,也不要妄自尊大,更不要目中无人。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中年人如同严肃的夫子,可是他并非夫子,看着少年愁眉苦脸,示意佳丽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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