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吏部尚书张暨的小妾夹带和侍卫私奔,在城门口被抓住了,随身带着的包裹中搜出一本帐本。都是张暨这些年贪污的罪证,他已经被下狱了。”阿鹿站在萧长夜身边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刚过完年,京中还真是不太平。这样的大罪,二哥也无能为力了吧,只能眼睁睁看着左膀被斩,真是心痛。”他悠闲地吹一吹浮上来的一点茶沫,浅浅喝了一口,这是陈年的茉莉花,他就喜欢这股清香,”没有人怀疑吧?“
”是大司马所掌控的皇城禁军在巡夜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军中新晋左中郎任跃做事十分细心,对身份可疑之人向来都是严加盘问的,本以为他们是小偷,没想到打开包裹却另有收获。”
萧长夜笑,“嗯,做事如此细心,必然会步步高升的。钱暨任吏部侍郎六年,性情冷酷,手段严苛,向来不得人心,如今只是开了个头,他的罪状每一条可都是死罪。薛路在吏部侍郎的位子也有八年了吧。”
“是,他向来安守本分,处事公正,不偏不倚。钱暨一倒扯下许多官员,薛路已经是尚书一职最好的人选了。”阿鹿恭敬答道。
“很好。”萧长夜点头,又问道“沈忘他们怎么样了?”
“赵大夫的药殿下还不放心吗?每天都派人按时送过去,夜姑娘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想来这两天便又要起程,只是属下不明白,殿下为何不直接示好,反而要这做得这样隐秘?”
“算隐秘吗?”他眉头轻轻一挑,道,“沈忘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可是夜姑娘却丝毫不知情啊。沈忘知道有什么用呢?”阿鹿疑惑道。
萧长夜笑得越发散漫,“当然有用,我就要是希望他心中清楚却一言不发。”阿鹿更疑惑了。只听他继续说道,“以后你就明白了,他越隐瞒对我们就越有利。你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是。”阿鹿面上的疑惑之色顿消,她本就不需要有这么多的疑惑,做好就行了。
那药黑漆漆一碗,还未喝便有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她虽实在不想喝,但这药效果却又实在太好,让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喝,心一横,她捏了鼻子,一口气便吞了下去。嘴里的苦味铺天盖地,让她一张小脸全都皱在了一起。
沈忘在旁边看的一笑,赶紧递了一颗山间采来的甜甜的果子。漫歌连忙往嘴里一塞,那甜蜜蜜的果汁流进嘴里瞬间便让她有活了过来的感觉。
“沈忘,这是什么药啊,真是太苦了。”她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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